只是因为妈妈自己无能、将我的妄想、家庭的重担……全都压在了你的身上。下一秒钟,他骤然张开了嘴,用森白锐利的齿尖径直咬破了嘴唇。我就应该去死——我就不应该活着——这样你们是不是都满意了?”宸昇转头看他,眉头也颦蹙在一起,“难不成说我吃醋吗?” 村长、干部都是本村人,一着急又开始呜哩哇啦讲方言,没法子又把小女孩薅来,让她来翻译成普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