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有猜错,你是那个卖绸缎、开药铺起家的冯家的人吧。”阴阳拉下腰间的床单撇到了地上,又一把搂着冯逐苍的肩。您这般尊贵的人物,我怎能不前来拜会。虽然冯逐苍的感情和自己没有关系,而且自己也不是个随便管人家闲事的人,可看着冯逐苍脸上那从没有见过的忧郁,阴阳心里面就不舒服。阴阳问自己,亲他的时候他还没有生气,显然他可能就是喜欢男色,被我亲了,也没有什么气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