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是有关罗侯之事。她一袭深衣站在暗处,在他看向安勍的时候,那女人一直在后面观察他。”廖文介点头,完全没有理会冬菇的眼神,“明明是来拜访挚友,却误入了陌生人家。房间中弥漫着一股沉沉的酒香,夹杂着冬日的冷意,沁人心脾。” 冬菇叹气,拿起酒碗,“席未开,已负债,那我便直落三碗,给二位赔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