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玄昭依旧坐着,神色冷淡,“表姐,你倒是替我操心得很。他转头瞥了傅怀溪一眼,心思百转千回。檀木桌椅,案几上还摆着一盏精致的紫砂壶,满屋茶香氤氲。虞苏微微一笑,“父亲说笑了,能为王爷分忧,本就是苏儿分内之事。客人压根不敢进来,这摆明是不让咱们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