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等了好久,突然冷漠地说了句:“没钱了。” 我问他个屁,菅越就算放火我也愿意替他灭。“还好……还好……” 我在医院住了大半个月才出院。我崴着脚来到菅越住的地方,从下往上望,阳台上的窗帘拉得紧紧的,爬上楼在他门上轻敲四声,‘噔噔-噔噔’。没人再敢欺负我,同时也没人愿意和我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