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摇摇头,母亲的菊花蕾对我来说的确有些诱人,但既然没被开发过,那就还是不要让母亲受那份罪好了。” 我嘻嘻一笑:“我不都说了交公粮了嘛,我都憋了好久了。” “对了,上次通话,你说想吃我做的菜了嘛,这次来上海,我特意炒了一罐鸡辣椒给你带来了,到时候你放在寝室里,最起码能吃半个月。我思考了会,决定是时候对母亲稍透些底,于是说道:“妈,钱的事你别操心。就当我都快忘了这事时,后来又过了两年,母亲突然打电话告诉我,三年守孝已过,她给我找了个叔叔,希望我能见见。与其纠结前世种种,不如说正是妻子和儿子乱伦的那一幕幕镜头,才是我还想娶她为妻的主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