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小哥宽慰道,“他病的这么重,放着不管很快就会死的。只是脸被涂黑了,用钢笔一圈一圈的涂黑,又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涂了一遍,力透纸背,一股令人脊背发凉的情绪从深深从笔迹中透了出来。” 说完,她拉着宁宁匆匆往回走,沿途遇见的村人都热情的跟她打招呼。宁宁随着他的目光看去,然后脑门上的汗直淌而下。哪知话音刚落,就听见石中棠笑道:“那可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