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规规翻白眼,“梅学长,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次你打电话来问我在哪里,一个字没提乐团的事儿。” 就知道他小心眼,骆规规默默懊恼自己一时性急口快,咬咬牙望着他说:“我怎么求不是重点,看你想要什么吧,我全部无条件接受。” “怎么一样?” 梅制签完一份文件交给秘书,手势示意他出去时帮带上门,然后转过椅子面向窗外,“这么快就气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