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次没等祁岸或者校长开口,宋枝蒽主动道,“不用再往下说了,这件事到这里就算结束,我不会再追究你什么。后来也知道她的脸撑着,就没人敢像她那么随便穿。而现在,对这段感情流失新鲜度的何恺,与始终不愿突破那道线的宋枝蒽,就像两条渐行渐远的轨道。毕竟谁心里都清楚,这次能是这么个“待遇”,全靠付校长从中调和说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