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宋嬷嬷犹疑道,“可您也看见了,侯爷护她护得跟个眼珠子似的,若您动她侯爷恐怕会真的跟您翻脸。谢谦沉吟片刻道继续说道,“老夫想了一下,这孩子现在正是启蒙的年纪,我这个当父亲的虽想亲自教他,可抽不开身不说,我教他也不一定好。他以前以为她只会些医术,但现在看来她是深藏不露,她确实不是一般的女子,总会有些稀奇古怪的主意,或许她真能帮上他。” 顾宴修却定定地看着她,眼中露出一抹不舍和愧疚,大掌握着谢婉清白皙的手,微微摇头道,“我只是觉得委屈了你。没想到她一个乡野出身的女子竟然对官场上的事也有如此深的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