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不能,祁邺在心中默默的想道,一想到除了自己,还有别人看过叶然的肌肤,触碰他的身体,祁邺心中杀意渐生。卸完妆换了衣服的祁邺睁着熬得通红的眼睛,边往休息室走边问子渔道:“叶然呢?” 他见叶然还是一副很生气的模样,小声道:“再说了这个圈子里哪有纯粹的感情。”谈子真将身上的衣服掀开,露出了满身体的伤痕,不仅是淤青还有皮鞭抽过的血痕,像层层缠绕的枝蔓包裹着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