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赫帕显然也很着急,“不过,现在他的状况太差,可能会伤到你。心里不免心疼,柔弱的小omega的腺体被咬烂,该有多疼啊,这孩子倒乖,默默忍着,一声不吭。苏岭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更紧张了,牙关咬得死紧。那股灼热的视线烧得苏岭难受,撇开脸,闭上眼睛。裴宥尽量让自己表现得自然点:“每次你都趁机和我亲热,怎么就是不肯承认呢?” 证据在光脑里摆的很稳当,穆泽城照实汇报,没半分添油加醋,裴宥一声不吭,这和他认识的苏岭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