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丝竹声响起,文之初忽然扯了下我的袖子,说:「别一直盯着小皇帝看,他是条疯狗,逮谁咬谁。我心一寒,外面的车夫不是我的人,这条路也不是回穆府的路,而是去往王宫。小皇帝站在原地不动,大声道:「皇叔,你这次又要立谁为帝呢?伊得儿在酒楼找了份厨子的工作,而我就在家照顾笑笑。他脸上的血色一下消失殆尽,他垂下眼皮,问:「穆清,在你眼中,我是不是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