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城,一路往山上走,又震了两次,果然比城里的震感强烈,而且越往司杰所在的地方走,便越强烈。余隐站在树下,一边啃果子,一边道:“我天啦,这人的好胜心是有多强。长贵走后,余隐多少将京中他能对得上号的人都给过了一遍。余隐笑道:“这不是该走的手续都得走吗?” 皇帝双眼一睁,一道寒光射向余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