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院里不是要接待那些华侨吗?他扬扬手里的笔记本,有些急切的询问道:“这个孩子呢?”他怎么能不记得,因为他正是在那里对国保宝动心的。背对着他的国保宝像是忍受不住一般,双手死死的撑着窗台,低着头咬着牙,不好意思让那一丝呻吟从嘴边漏出。他只能感觉出来,自己的双颊在不受控制的升温、升温、升温,他毫不怀疑,如果对方再说出什么惊人之语的话,他脸蛋的温度绝对能烤糊脸上的假胡子。店长咳嗽了一声,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小哥你这里……呃,你脸上这是受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