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椿岁:[内疚]对不起啊,现在不太方便…… 邱天元意见相当大:你是去亲戚家还是去坐牢啊,这都三天了,怎么一直就不方便?邱天元嘴唇抿了又抿,唇线几次变化。他打饱嗝,邱天元捏他鼻子说他笨,教训他不该喝酒,他就撒娇地说“喝了也不会怎样嘛”,然后闹着要打电话拜年。不公平却又不能如何,总归这是他自己的问题,他发神经,总不能把错怪到白椿岁身上去。他们已经分开了七年,邱天元被他害得退学离开,远走他乡,在他不知道的几年里放下了过去,有了更好的生活。妈的,刚才说得那么热切,结果亏自己白紧张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