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帮人被导游呼来喊去,像阿姨带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很多有伤口的人,只穿黑色的衣服。在接触安妮之前我是个阳光明媚的孩子,接触之后依然是,只是双子星的另一面有些蠢蠢欲动而已。在火车上的那个夜晚我的梦境经久不灭。我并不认为这是学校的绿化工作做得好,就正如我不认为二中的高升学率不是因为教学条件好而是因为身边有无数个强劲的对手一样。我妈的同事常对她讲的一句话就是:你看你的儿子真是争气,你活这一辈子算是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