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纯懿在桌边坐了一会儿,手撑着脑袋盯着那盏蜡烛看了一会儿, 直到眼前产生了烛光的虚影才终于反应过来移开视线, 快速眨了几下眼睛。”纯懿觉得自己好笑,在心里这样想着,“怎么倒是我翻来覆去都睡不着。她一贯是有勇气的——在她年轻还是闺阁少女的时候她就已然拥有了果决的脾性。纯懿在床边坐下,拿帕子拭了拭美珊额头上的汗,柔声抚慰道:“姐姐实在辛苦了。纯懿倒比关氏淡定,听了训诫嬷嬷的指点,温习了几遍拜见皇后的礼仪,在指定的日子由宫里派来的马车接了入宫。自她生产的那一刻起,这种天性自然进入她的性格里,与她浑然融为一体,在见着孩子时完全爆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