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落看她特意等在这里,避着不见也不行,只能掀开帘子下了马车。这场闹剧,至此才算是告一段落了。秋菊跪在地上,抬起泪眸望向他们的身影,不知道是该跟上去还是继续跪着。”江凌衍缓缓喝了口茶,道,“早朝后陛下留我在养心殿说了话。虽说南方已经平定,流民大部分都回去了,但是难保城里还有些不法分子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