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淡哦了一声,“鹤儿,”似只是闲话,“你可听说――城中流传着一首歌谣?从此,世上再没有倾国公主,也再没有赵玄鹤。他坐着,右臂架在书桌上,手指撑着额头,双目微阖,象是倦了,那撂在膝上的左手,还在缓缓地一张一合,用力久了,骨节便现出青白之色。你也要和他一样,亡了国才甘心吗?我在乎的,真的只是江山帝位么?潋滟、涟漪、潇湘、潮汐,这四名侍女服侍我多年,各有各的灵巧,各有各的稳妥,怎么少了一个潋滟,皇兄就不得心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