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然不顾自己的狼狈和形象,踉踉跄跄狂奔向车子,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赶往机场。边活动着酸痛的脖子,边走进客厅,目光不经意地落在靠着沙发吸烟的身影,烟雾从修长的指间缓缓上升。” 这样赤/裸/裸地羞辱,她只气得全身发抖几乎站不住,血液瞬间上涌至头脑,双手向后撑着墙壁不让自己滑下去,咬起银牙微微仰起脸说,“谢谢夸奖!”她再也忍不住了,停下脚步愤然朝他低吼出声,“你不要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