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燕思空讥讽地笑着:“祝兰亭,你也曾向皇太后,你的外祖母发誓,一生辅佐长皇子、未来的皇帝,如今殿下被废,你不曾为他说过一句话,你有何颜面谈誓死保护陛下。这疏奏递上去,皇上也不会很快有回应,几日时间,正好留有商议对策的余地。“你若真的全然……不怵他了,那也是好事。燕思空去卧房换下朝服,换上常装,坐到桌前吃饭,并指了指对面的椅子:“阿力,坐吧,没有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