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埋在衣领里,嘴角咧着,发出吭哧吭哧的闷响。“源源……”韩策弯腰附在梁源耳边,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再加上腻死人的称呼,谢竞年听得仿佛触电似的头皮发麻。”谢竞年放下电吉他,趴在餐桌上看他。他问陈朽,要走一个月,会不会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