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拿起桌前一盅鸩酒,本想按照惯例,说出那些罪行,结果到嘴边,化作轻轻一叹:“赐下去罢。” 现今皇帝这状况,根本也不可能批阅奏疏,如今景国,正如皇太后说的,确实是落在了他的身上。她的字算不得丑,不过她心想孩儿生下来了,太子那么忙,她总要多花些时间在孩子身上,那教写字是起码的,她觉得她现在的字不太好意思拿出手。冯怜容还在绛云阁等啊等的,结果没有一个人来。” 她瞧瞧大哥,又瞧瞧三哥,心想,会立哪一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