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今日,她晨间睁眼时,还感觉自己睡在林枫院里。若亦泠死在她手里,谢衡之与东宫即便不决裂,也免不了生出嫌隙。” 皇后仿佛没看见眼前的东西,一如既往地重复道,“本宫是冤枉的,太子才是主谋,本宫受他胁迫,本宫是冤枉的!这样使得薛盛安和崔宗珩也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