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房间,坐在书桌前,木然地看着合在面前的笔记本,心情沉重不已。” “你……哎,好吧。”助理的声音像是要急哭了,“问了保安,说人白天就走了,带着行李。”他看着赵锦辛,尽量平静地说,“不好意思,我有点事先走了。看来那天的事,真的伤到赵锦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