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冬圆的意志一点都不坚定,他不仅仅是动摇起来了,更加是开始觉得太子爷说得有道理了。小侍女见了,连忙上前帮冬圆梳头。怀绥不得不纠结起自己该不该说真话了。他起床做了一番洗漱,又在侍女的侍候下吃了东西,然后自己换了一身衣服站在镜子前面臭美开了。怀皙又道:“但是去棱台山我还有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