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热热闹闹的元宵,也只挂了些红彤彤的大灯笼摇曳在风中。惠清从衣袖里摸出一包药,将它倒入酒杯中,提着裙摆,一步一步走到我身边。"假亦真时真亦假,你说的清吗?她忽然笑的很大声,那种无可奈何的笑,又变成惊天动地的恸哭声,像在哭自己悲苦的一生。只是她选错了,我是个泥菩萨,自身都难保,哪儿能护住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