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与这夜色、与这满天花瓣、与这道场达成一致,仿佛此月此山此风都是为了此时而现。这是猫又场狩今天做的第二个后悔的选择。下一秒、礼堂宛如白昼般的灯光骤然熄灭。在入场时,虽然布丁头说了会来找到他,但是学生礼堂十分宽阔,而且在全黑、几乎两眼一睁就是摸黑的环境里找到另一个人,谈何容易。他意识到后,立即咳了声收回视线、替自己解围开口, “等很久了吗?” 虽然不该这么一直盯着看…但是布丁头很少在他面前以正装打扮出现,该说是人靠衣装吗…… 总感觉他的视线更加具有压迫力,整个人的危险度也仿佛被拔高了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