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靖听完便出声问道:“庄主脸上可有一道一寸长的伤痕?就算是亲儿子也舍不得,况且……这庄主之位最后轮不轮得到盛靖还说不准呢。哪有可能一次就结束,既然姜亦光敢表现得对他们之间的爱欲交欢如此陌生,那盛靖就要肏到让他重新熟悉起来。”同桌的人四处看了看,“少说两句,这离渠山庄的事可不是我们小人物能左右的,慎言,慎言。不过看在盛靖给的银子的份上,她于是含糊回道:“可能是旧疾留的瘀血……既然他说无碍,应该是没问题的。店小二过来招呼,他才回过神来,走到角落里坐下,自嘲般笑笑,旁人如何如今都与我无关了,何必再去自寻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