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战友分别,这位年轻的主将,心中何尝不是百味千回。”牛斌听到大将军的问话,顿时屁股上的伤都没有那么疼了。两人担忧的看了看闫甜甜,默不作声的走出了营帐。“闫家主,玉乾是还小,什么也不太懂,这个无可厚非。”就在澹台夜准备进门的时候,朱一鸣的声音适时响起。那浑身带伤的三十多人,才陆陆续续一瘸一拐的走到了高台前边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