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靳北移开手,舒临安眼角微微泛红,看得他十分想亲一亲。舒临安看着他却没有接过:“你拿着吧。兔子的泪水流到了他手上,他重新望向猎物。”靳北回头,冲他一笑,“嫉妒吗?靳北一笑,摸了摸舒临安的头,转身进了厨房。舒临安坐起来,仰头看着靳北,验证什么似的,伸手碰了碰他的脸,然后实话实说道:“我每次看到你,都觉得像是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