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跟着他们回到房间,将怀中彻底睡死的小蛇抱了出来轻轻放到床上。“那是我们的家,”白言梨轻声抗议,“怎么能不回去呢。” “没有,”苍伐没好气,“你是第一个。” 白言像是被他的话给震撼到了,脚下慢了一慢,不知该说什么。” 想的还真深,不过现在是为了自己在算计,苍伐心里还是高兴的,只是,他问道:“你这么做,跟你合作的那家伙不会翻脸吗?苍伐莫名想起一句话,“你这是过河拆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