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身份已被人道破,容渊便干脆舍弃了面具,他上挑的眼尾此刻晕了一点星光,显得格外慵懒轻慢。她的下颌,脖颈,甚至胸口都染满了鲜血,血色顺着被浸透的衣衫蔓延开来。他看着她小巧的面孔,被一条绸带蒙住了眼,流露出脆弱而又美丽的表情。随着他的动作,她一边大腿的裙纱垂落到了根处,整根修长的玉腿暴露了出来。他的亲吻,他的抚摸,他的整个人。” 钟沁儿眉眼轻挑,正欲说些什么,归思云却是慢慢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