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一切事了,妈妈这才溜了回来,假装刚刚忙完什么事情的样子,还以为我没发现她毫无义气,丢下我一个人偷摸划水的行为。大姨的神色阴晴不定,似乎在对我下手还是对我妥协之间徘徊,最终,大姨还是咬了咬牙,对我说道:“明天下午,在房间等我!看着她别扭的走路姿势,尽量想要合拢双腿,却又只能分开腿僵硬的走着,心中莫名的有些得意。我只是想问您,能不能转过来…” “呃…那也不行!意淫归意淫,我还是分得清现实和幻想的,真要让大姨憋到失禁,她很可能选择将我人道毁灭来保住这个秘密。大姨不知道去了哪里,回来之后看起来有些怪怪的,常常盯着某个地方发呆,手上的杂志半天都没能翻上一页;妈妈似乎也被传染了,一件衣服翻来覆去地叠着,就是叠不出个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