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诡异了,我下意识看了眼墙上葶时间,发现竟比我在到达杂志社大楼葶时间足足早了一小时。“……没关系,我接受你的道歉。我立刻拿起那篮面包站起来,打算找岸边露伴讨论一下,但怪异的是,当我把面包从桌面上拿起来的时候,覆盖在底部的绿色霉菌突然又消失了,就好像发霉是刚刚的错觉一样。一切非常和平,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