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压着火气,说:「你比齐樾更幼稚,是不是?齐樾被推出来的时候麻药的劲还没过。」 我握住他的手,轻声说:「我在,我在。」 齐樾还是紧紧地把手机攥着,不吭声。」 我有点迷惑,然后我走过去,看见车后座上放着一个三层的蛋糕,上面的蜡烛发出柔和的暖光,旁边有一圈精心包装好的玫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