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最珍视的存在,谁伤害乔书佑,就是在往他的心上插刀子。他毫无意识,像是陷入了昏迷,皮肤温度烫手,两鬓更有冷汗落下。乔书佑起初还能撑着精神不睡,他认真地想等池倾睡了再睡,可没一会儿就眼皮打架,撑不住了。只是你心里根本没有我,所以无所谓我的看法。” “现在对你好的,应该都是真心的吧。池倾掌心被割出一条不短的伤口,虽然不深,可混着水,血迹看上去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