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转头看向了裴墨阳,“我想这点少监大人自然是十分明白的,先前中毒两次,都险些要了命,可都只能解后者的毒,前者根本没有任何的作用。”云眉帮赵弦歌捏着腿,却瘪着嘴一副不服输的样子。” 赵弦歌将书阁老的佐证递给了四月,“收好,若是他不能为我们所用,这些东西便散播出去。说不好这日后少监还是我的垫脚石,是我平步青云的阶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