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盈缺也不再多话,撑着竹竿任由她哭,待她情绪平复下来,才将竹竿伸到她面前,“抓住,我拉你上来。那动作太过温柔,以至于他以为,是阿母终于过来看他了,等睁开眼,却只看见无限失落。更何况,他不是有自己心悦多年的人吗?” 说罢,她丢下碗筷,甩着袖子就要往屋外走。狗急还会跳墙,更何况他们这群早就横惯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