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俞思冕摇摇头:“只是我的猜测,也未必会。只是没有人作陪而已,这是俞思冕要求的,他们自己吃就好,不必作陪。陈良暗暗抹了把汗,希望对方是个识时务的,千万别跟自家大人对抗起来了。俞思冕得意地点点头:“正是,我们难得来一次福州,我知道你一直想来看看,就带你过来了。尽言,今日你是为仇恨而入伍,我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这是你的志向,伯伯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