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一年前,江乐夏因逃走而刻意进行惩罚性质的性爱,这是第二次失控,而且失控得更厉害。向来目空一切不可一世的骄傲男人,此刻却颓败得不成样子,显得异常困惑也异常痛苦,身周长久以来那道坚实冰冷的高墙彷佛土崩瓦解了,溃不成军。他只是听力有障碍,而不是智力有问题,然而似乎有不少人会将两者画上等号,视他们为愚笨之人。泪水打湿了他的胸膛,电击打醒了他的心脏,却似乎有什么被打碎了,再也拼凑不起来了。」 「喵呜……」整只缩起来,非常可怜难过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