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范卿洲没接茬,他倒不是有多在意一个称谓,只是他觉得这两人多少有点碍眼了,他又不是来跟他俩叙旧的。他伸出手,探入水中,听着流水被他搅动后发出的声响。范卿洲的视线停留在祁憬笙的下腹片刻,最终没说什么,又扭过头,看向洞穴之外。方才他应该先走的,这样即便是撞上也只会是他从朝露殿中出来,同祁憬笙撞到一次,不至于去时也要撞到祁憬笙。他亦在范卿洲不知道的角落中,陪范卿洲站了许久。因为他不会死,所以无人在意他是否受了伤,也无人看顾他除了性命以外的所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