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到中午,就陆陆续续的有嫔妃过来道贺。连乔余光瞥见,并没觉得胆怯,心里反而舒坦起来:她又赌赢了一回。” 连乔掩住口鼻,仿佛连她吐出的气息都觉得污秽似的,慢慢说道:“我竟不知何时有请妹妹代劳了,还是妹妹狐假虎威,有意败坏我连家的声望?孙柔语牢牢握着那支步摇,尽管事先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手心里却还是有冷汗涔涔冒出——这步摇的末端沾了玉瓶中的毒汁,只消轻轻往婴儿唇边一抹,就能无声无息的置人于死地。一时间她只觉焦心如渴,恨不得立刻飞回家中去,尽管明知这只是奢望。” 他作势要走,连乔竖眉叱道:“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