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初点了点头,道:“有点,不过好久没打了,疼才正常。穿好衣服后,度锦襜抬手摸了一下江初的发丝,从浴室拿出吹风机,插在茶几下的插座里,用手试了试风的温度,才对江初招了招手。江初抬手捂住双眼,沉沉地想,要是自己是正常人,是不是就能拥有爱与被爱的权利了?江初的思绪随着风被带走,脑海中的影像走马灯旋转似地在脑海里一帧一帧浮现,让他慢慢想起了那段不堪回望的记忆。他的内心充满矛盾,像是有个塑料袋将他包裹成茧,让他感知不到外界,外面的世界对他来说仿佛隔了层带着雾的玻璃,无论他怎么摩擦,都无法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