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入狱的时候是身心早熟的十九岁,按规定服完三分之二的刑期后出狱时,是还没有熟过头老朽掉的三十三岁,正当青壮,还能继续服务社会或危害社会不少年。” 唐恩充满敌意地看了一眼尤拉和基拉,“这些话,都是这两只鼠人教给你的?她真把自己这套连贫民窟都不如的破烂公寓当成豪华旅馆,以为肯租给一个前科犯就显得自己多么乐善好施,从中获得布施众生般的满足感吗?” 曹铨一怔,见叶阳景宿的身影隼鸟般飞掠而过,显然轻功了得,不甘心地招呼手下:“耳朵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