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欢等人,也不喜欢重复多指示些什么。黎明破晓的时候,他一个人站在礁石上看海,海天相接的地平线一点点燃起光来。世界在那一刻很安静,像是在说,我们纵然失去了很多东西,但是只要活着,就可以寻着生命的亮光,重新来过。他这样隐忍,尽管车里开着空调,但他的额上仍细细冒着汗。秋日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那些飞舞的尘埃像是随着大门砰地一下合上轻轻颤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