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淼抿了抿唇,拼命冲应禾眨巴眼睛递眼神,“你别.....” “哎哟,学长也在啊,大中午的怎么还不去吃饭?不可能,陶冶这辈子都不可能正经,他就是个臭流氓。偶尔有人路过,好奇的目光在展台上短暂的流连一番,温淼总是会小心翼翼的上前试探问需不需要买笔。陶冶烦躁的内心似乎受到了些许安慰。她应该是跑来的吧,因为她的呼吸很不稳,有些喘,而且额头上还冒着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