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轻轻抓住柳欣欣那只帮自己擦汗的手,在她的手背上使劲亲了一口,笑道:“没事,陪着这么温柔漂亮的老婆,我浑身都充满了力量,那点重量算什么,很多人想提还没得提呢。但实际上呢,随着时间的延长,两人各自心里都产生了一种相似的忧虑感,都有点害怕这样的状态无法保持的那一天的到来。她简单收拾了一下房间内的狼籍,然后就到厨房做饭去了。当然,在此期间,两人还商定,结婚摆酒的具体情况等过多几天后再告诉柳欣欣的父母,相信两老应该不会有什么反对意见的。按她现在的意思,就是可以在车里做一次了。饭很快就做好了,菜式不多,就几样,但都做得很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