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在他背后点点头,然后继续搂着他,一动不动的。晚晚拍开他的手,讨厌,别揉,被人看见了。爸爸的手顿了顿,声音从她腿间传来,“不舒服吗?林潮生起身弄来些温水,给晚晚清理下体,等弄干净后,又将烘干的衣服垫在睡袋里,才搂着晚晚上床睡觉。他手里捏着药膏,缓缓蹲到床边,见晚晚两条腿打开的角度不够,又伸手帮她打开一些。听到爸爸一个劲地跟她服软道歉,晚晚的心也跟着软了,心情终于好起来,正想坐起身,忽然就发现自己正在爸爸面前露出只穿着内裤的下体。